对话嘉宾

songziqi

哈尔滨工业大学 本科
台湾科技大学 交换
哈工大成绩:84.6
Ielts:7.0
收到offer:UCL、巴斯、米兰理工、爱丁堡、谢菲尔德
选择学校: UCL MArch Architectural Design
“我喜欢在到一个城市时看看有关的文学或是影视作品,也认为在一个时段内看的书会体现当时的心境,于是便挑了几个过去一年半去过的城市,有了这篇“故事”。”

城市随想

关键词 申请季 城市 选择 自我发掘

我是一个特别爱笑的女孩,这是我最丧的一篇文章。致申请季中“自闭”过的我们。

台北
“除夕这一天,寒流突然袭到了台北市,才近黄昏,天色已经沉暗下来,各家的灯火,都提早亮了起来,好像把这一刻残剩的岁月加紧催走,预备去迎接另一个新年似的。”——台北人
         当我决定大四下学期去台湾交换的时候,并没有想过这个选择会对我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。彼时的我还没有决定未来的道路,想过出国读研,也想过直接工作,甚至想过考一个建筑历史方向的研究生。
         那时我抵触做设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始终觉得找不到方法,常常自我怀疑到底适不适合继续学下去。上设计课时我发现台湾的同学对于专业的热情都非常高,我是唯一一个跟老师直言我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做设计的人。在这里真的要感谢陈永富老师,他鼓励我每个人有自己擅长的部分,而建筑师是有很多种的,将来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适合的路走下去。也要感谢我的两个队友,那两个月的设计课上得累却快乐着,我在学了建筑这么久之后终于在交图时有了极大的满足感,拥有了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方案。
         经历了这半年,我最后决定要出国读研,理由其实也没有很清晰,很大程度上是潜意识推动着我做了决定。
伦敦
“我也说不准是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看见你的什么神情,听见你的什么言语,便开始爱上了你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,我是到了不能自拔的时候,才发现爱上了你。”——傲慢与偏见
         大四下学期,因为学校的一门课程我来到了英国,不到两周的时间过得飞快,我甚至感觉对伦敦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。可是直到今天,我还清楚的记得爬上圣保罗教堂俯瞰城市的心境。我喜欢高处,喜欢开阔的视野。
哈尔滨
“一九六九年这一年,总是让我想起进退两难的泥沼——每迈一步都几乎把整只鞋陷掉在那般滞重而深沉的泥沼。而我就在这片泥沼中气喘吁吁地挪动脚步,前方一无所见,后面渺无来者,只有昏暗的泥沼无边无际地延展开去。
我之所以一步步挪动步履,只是因为我必须挪动,而无论去哪里。”——挪威的森林
          度过了同时做两个设计还不放弃社团还要复习英语的一学期之后,第一次雅思失败了。考阅读的时候心态就开始崩了,出来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给爸爸打电话哭诉。现在想想这不过是申请季里的第一道坎,只是那段时间大家都敏感而脆弱。后来我放假回家,静下心来复习了三周,通过。
北京
“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,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。一切都是马上经历,仅此一次,不能准备。好像一个演员没有排练就上了舞台。如果生命的初次排练就已经是生命本身,那么生命到底会有什么价值?
只能活一次,就和根本没活过一样。”——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          九月开始在北京实习,白天工作晚上做作品集,那段时间在我的回忆中总是一团模糊的昏黄的光。我喜欢周末上完课自己去压马路,还列了一张单子,最后走之前大部分想去的地方都去了。最喜欢的还是坐在景山顶上放空,看着故宫里一点一点暗下来。元旦前夜,我独自在安静得可怕的半地下的房间里赶最后一版图,前一秒还觉得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下一秒突然就收到了好友在台湾五月天跨年演唱会上打来的电话,还幸运的听到了我们俩都想听的歌。
         我的作品集老师是我的建筑留学路上第二个重要的人,他帮我捋顺了逻辑思路,重建了我的信心。做作品集的过程就像是自我发掘,我把自己分解,细细地剖析。对我来说这个过程最累的不是身体也不是脑子,而是精神。
重庆
“每一次穿雨衣,我都会戴太阳眼镜。你永远都不知道,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会出太阳。”——重庆森林

          四月,毕业设计在成都中期检查,我们顺路去了重庆。此时的我已经收到了各个学校的结果,正在纠结选校,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。曾经觉得申请季过于漫长,如今也到了埋怨时间过得太快不想毕业的时候。
         其实这漫长时光里的苦痛和幸福只有经历了才能体会的到,希望每个人都能顺利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